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二人世界
2009年5月8日 星期五
睡觉是最对得起自己的事情了
工作近一年来犯过的错误
2009年5月1日 星期五
这房子没法住了
最近有些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2009年4月19日 星期日
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
夜深人静
晚上八点多就开睡,一点钟醒了,直到现在,两点半了,也没能再次睡着。
我有个想法——已经好多天了,不算是冲动了——和猛子去爬山,在能保证生命安全的范围内,去越荒寂的地方越好。“都市的柏油路太硬。”
亚伟的签名让我别扭了很长时间,刚刚觉察出原因:他说“越往上看,……”。居然,我在“……”里找不到第二个越。他妈的没有第二个越,那第一个越的意义是什么?这种生造的逻辑不通让我看着很不爽。
前天陪安看了一集赵宝刚的电视剧,完了后心情有点复杂,不屑里掺杂着惋惜。孤男寡女出门在外,“迫不得已”共处一室,这种程度的意淫情节是我上初一时才会在白日梦中幻想的。
人跟人就是不一样。我每次看动画片,安都叹息“到底是双鱼座的,就是幼稚”。可是对于我13年前就能想象的剧情,安这么不幼稚的人也能看得咯咯笑。
幼不幼稚不是看人物形象,也不取决于道具。动画片的可爱之处在于,它们从来不说自己是真实的,却能映射出真实世界,或者表达出真实的情感。电视剧标榜真实,却漏洞百出。
所以我就没什么电视剧可看了。最近出了一打子以解放初期、文革时期为时间背景的电视剧,陪家人看了一些后我心想,如果有一天我主动看这种电视剧,绝不是为了娱乐,一定是为了见识这个世上会有多么阴险龌龊的人,以及在这个世上明哲保身需要多大的智慧。
安总是说,“别烦了,你毫无疑问是双鱼座!”
她这么说的利益立场是,双鱼座对于男人而言是一顶象征着荒唐的帽子,扣到我头上就可以无情地、有凭有据地鄙视我了。不然,她怎么好动不动就说我幼稚、愤青呢?
我一点都不排斥愤青的说法,甚至可以说我有两个方面的生活目标,一是物质生活的质量;二是保持愤青的敏感。是敏感而非状态,这个区别很重要。
高中快结束时,班主任让一些人写学习心得,寄语风格的,用以勉励或启发学弟学妹们。我写的原话记不得了,核心的意思是说应该偶尔跳出自己在当前所处的角色范围,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自己及周围。事隔十年有余,我已经不能在回味中完全体会那时候学习作为唯一使命带给我的思考和感悟了,然而当时在实践中形成的、并总结在寄语中那个做法,“偶尔跳出那个圈子再回头看看”,却成为我的生活方式中的一部分固定内容了。